
腾豪食府:醉是酸菜乌鱼花
我天生不是当厨师的料,原因很简单,没那刀功,典型的心到手不到。想做醋熘土豆丝,端上桌的必定是醋熘土豆条;切肉丝吧,要不切成厚肉片,要不又成了肉丁,搞得糊糊鲊鲊,很无奈。初级操作尚且如此,更不消说那些遍布在美食百味中的高级操作功夫了。
很多年前,我曾经尝试过将鸡胗子切成胗花,因那
火锅店的胗花又红又亮实在诱人,结果可想而知,丑得好比爱因斯坦用泥捏的第一张小板凳。从此我对腰花胗花一类的“花活”失去了兴趣。
前几日,听说易初莲花对面新牌坊一路的腾豪食府口味不错,特别是那道酸菜乌鱼花。以我目前的烹饪水平,绝想不到鱼同样可以切花。
这家店以风行铜梁的特色菜为主打。我对铜梁的印象主要在铜梁龙,几十条汉子能将百来米长的巨龙舞得活灵活现,变幻莫测。玩粗犷活路的铜梁人,也能弄出这般细致活?
于是,一帮美食达人邀邀约约去试菜,特别想试试那道酸菜乌鱼花。这帮人里有的是好吃狗,有的是美食家,吃惯见惯,一向波澜不惊。
入席点菜,对号入座,直奔主题。厨师动作还算麻利,最先上来的便是那道酸菜乌鱼花。白色的海碗,香气撩人,黄艳艳的浓汤,浅白色的乌鱼花隐隐约约,还配搭有翠绿的小葱和芫荽,以及红色的番茄,单看这色彩就赏心悦目。
“花活”确实干得漂亮,一朵一朵在汤中盛开。那一种繁茂,犹如盛夏池塘里绽放的荷花,含笑不语,却又淋漓尽致。
八九双筷子同时伸向那海碗,之前我曾担心这样会夹烂乌鱼花。其实不然,看上去绵软的乌鱼花,绝不允许你轻易伤到它任意一片花瓣。我们在碗中摆弄直至送入口中,它仍能保持花形的丰满和完整如初。
真的很鲜嫩,夹杂着一种悄然到来的辣,肉质细腻和滑爽超乎我的想象。鱼花下肚,口中依旧暗香残留。
它又怎能不好吃?乌鱼切花,鱼骨和着酸菜、酸萝卜加水加猪筒子骨加料熬成白色。此外,还必须放上泡野山椒提味。这样,既有清淡之风,又夹带了一些粗犷之味,完全不觉腻人。
乌鱼花在我们眼皮下消失了,那速度,比达人们翻动嘴皮对它的称赞还快。
接着上桌的是龙都炝炒鱼和龙香三河兔,虽说也是铜梁的看家菜,但很有点
重庆江湖菜的气势。辣椒比内容多,这个主题,也被距离主城并不近的铜梁习得,这进一步证明,
重庆之内,缺了辣椒,哪能成席?